海外逃亡之梦

头孢拉丁 发表于 2008-11-18 08:14:48

也不知之前发生了什么,梦的一开始我就在狭窄的小巷里逃亡,天色阴沉,脚下石板路破旧龟裂,身后有一小队追杀我的人马。心里很清楚的一点是:我是被陷害的,我根本没有做他们所说的那样的事(不知具体是什么事)。
逃来逃去,我终于被一个敌人追上。我退到墙角,他逼近过来,一边对我说着什么,但我听不清楚。
不知怎么我手里就握着一把枪。我举起枪对着来人,砰然开枪,他倒在地上。
然后其余的敌人陆续赶到,我一一瞄准,一枪一个,动作冷静得出奇,脑子一片空白,麻木地不停默念“这下我真的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……”(这个场景在梦里没有血腥的感觉,只觉得像是射击类电脑游戏)

我离开小巷,要去找一个藏身之所。我很清楚追捕我的大部队很快就要赶到,我逃不了多远,只能尽快藏起来。
于是就来到附近一片金黄的白桦林,有栋白色小别墅隐隐在林间。我走过去敲门,里面的住户是很久不见几乎被我忘记的一个以前认识的人,显然他是良家人民,我这个犯罪分子要求借他家躲一下,他答应了。我就躲进小别墅的阁楼里,真的是小别墅,非常小,墙板薄而雪白。我蜷缩在窄小的空间里,从阁楼的小窗户观察户外动静。
过了不大会儿,追兵赶到。那是一队荷枪实弹的军队,领头的是本地大军阀的千金,和手下军人一样也是一身军装马靴,是个白皙而傲气的女孩子。千金要求搜查白色小别墅,房主虽然认识我,但还是被千金咄咄逼人的气势压了下去,只得同意让他们搜查。
军队一涌而入,四处搜查。房子很小,一会儿就搜遍了,结果什么也没搜到。
因为在他们进屋之前,我已经从天窗爬到屋顶,再自屋顶攀爬上旁边的一棵白桦树,躲藏在树枝树叶间。
千金很不相信会一无所获,又在房前屋后踱了一圈,然后有点生气地摆摆手,命令手下撤离。就在军队准备离开时,千金忽然一抬头,看见了树上的我。她拔出枪来,抬手开枪。
其实她没有打中我,但我装作中弹,从树上摔下,当然借助枝叶缓冲我没有摔得很重。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装死,千金以为我已死,并且她应该也对自己的战果感到挺骄傲,就没有命令手下而是自己亲自走过来。当她弯下腰来查看的时候,我出奇不意地跳起来一手夺下她的配枪,一手卡住她的肩颈,将她挟持为人质。
我知道不能挟持人质太久,一旦大部队赶来,自己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,只能趁现在利用手里的人质争取一点点逃跑的时间。我命令军队放下武器后退,同时观察了一下地形——附近有一处悬崖,底下是深深的大海,这是唯一的脱逃之路。
主意已定,我扔开千金,穿过一小片白桦林来到悬崖边。千金和军队在后面追赶。来不及恐高,我就纵身跳了下去。

半空中我借助展开的大风衣,让下降速度减缓一点(似乎现实中这是不符合科学的,但小时候我确实考虑过撑伞跳下楼的可能性,幸亏当年我比较欠缺亲身实验的精神)。落进海里后,我就径直向外海方向游去(现实中我不会游泳)——因为我考虑本地军阀会很快调遣军队来悬崖底下巡查,登陆的话恐怕难以逃脱,只能想办法游到别的城市或者国家去。
在公海海域里游了很久以后,我几乎精疲力竭,心想大概游不动的话就要沉下去长眠海底了吧。正在这时,一条海豚从水下冒出来,托起我向海平线上遥遥出现的一座小岛游去。

转眼一段时间过去,我已经在小岛定居下来,给人算命占卜为生。这是一个移民占人口大多数的小国家。我住在一条狭窄简陋而又热闹繁华的下层社会黑街上(该街的原型应该是来自船长推荐的城中村),它是我们的家园,庇护着杀手盗贼毒贩妓女赌徒骗子手和从各国来的逃犯。
这天我去街上的一间小店铺买水果。埋头挑选水果的时候,碰到了旁边同样在挑水果的一个人,我们就聊起来。他自我介绍说他是来自某国的逃犯——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犯,我没多问,因为觉得不礼貌。然后突然的,我就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。
我挑了几颗红通通的柿子买下来,然后和他一起走出水果店。
水果店旁边的小屋里,一群落魄文人在聚会。他们流落在异乡,一起合办了一家文学社或编辑部之类的,但文学的市场销路不好,大家生活都比较潦倒。其中有一个活跃分子唱着歌,为了搞笑活跃气氛,唱着唱着他就改用自己的家乡方言唱起来,似乎是江苏方言,听上去比较喜感的那种。其他人触景生情,也纷纷用自己的乡音跟着和唱起来,唱着笑着辛酸流泪。
我们透过小窗户看了一会儿他们的聚会,又继续往前走。在狭小热闹的街市上,看到有生意兴隆的店铺被挤得水泄不通(前几天有幸看到本城市民排队抢购卡西欧打折手表的壮观场景),也有经营不善的店铺人去楼空,空荡荡的店堂里只剩下一地包装袋和墙上残留的几张海报(其中有一张是最近经常看到的,林嘉欣的一个洗发水广告),我们就开始讨论关于法律的问题(现在我忘记店铺和法律之间有什么联系了,但当时觉得是很顺理成章符合逻辑的,反正总的来说这是两个知法懂法的罪犯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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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后心想,这个故事的结尾倒很像是另一个新的故事的开始。
据说若太早说出梦就不会实现。那么这个还未展开的、在这里说不出来的故事,我希望它是最好的。

又,这个梦还告诉咱一个道理:为了无论在哪里都能过上有水果吃的生活,一定要有一门谋生的手艺呀!
关键词(Tag): 逃亡 罪犯

曾经的这一天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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